第一百零七章谢怀谦的心
谢怀谦气得七窍生烟,熊熊的怒火却被一双清冷的玉手抚慰。
“夫君,依姐姐重病在身,您不若去见见吧。”春桃满脸担忧,全然为他考虑:“否则外头还不知怎么编排您呢。”
谢怀谦身下微微动了动,却仍未起身。
尚未完全释放,况且他总不能在春桃面前也失了颜面。
看出他的忧虑,春桃故作羞赧地垂下头去,唤得轻声又娇嗔:“夫君~”
“奴家定在榻上安心等夫君归家。”
谢怀谦一肚子火气被她抚平了不少。
但打心底,他绝不相信那古兰依会病重到不行的地步!
那古兰依定然又是用这种法子逼得他非去看他不可!
这边美人的体谅,跟那个刁蛮妇人比起来,简直天差地别!
掐了一把腰间的柔软,他色眯眯地落下一吻。
“待我回来再好生疼惜你。”
“奴家服侍夫君更衣。”
开平巷。
古丽扎受那古兰依交代,在院门前等了许久,才堪堪看见谢怀谦的身影。
“夫人!二少爷来了!”
那古兰依立马缩回锦被中,“有气无力”地交代:“快喂我汤药。”
谢怀谦一踏进屋中,瞧见的就是面色惨白、病气怏怏的那古兰依。
人真得了重病?
毕竟是多年的夫妻,他虽恼她却仍有情谊在。
谢怀谦快步走到榻边,紧紧攥着她的双手:“阿依,你这是……”
“二少爷别问了。”古丽扎在一旁“伤心”地擦着泪水,声泪俱
下:“那日夫人去国公府门前请罪,反倒被您罚着禁足。”
“自那之后,夫人日日惶恐得不能进食,自知有罪于您,竟、竟悔得卧床不起,大夫也来瞧过,只说夫人是气血攻心,没多少时日了……”
这一通话砸下来,让谢怀谦头脑发懵。
不由自主地收紧力道,却听到榻上的那古兰依颤颤巍巍地开口。
“是阿依的错,阿依不能与……与谦郎长相厮守,唯愿谦郎余生有佳人在侧,子孙……孙满堂……”
“别这样说!你不会有事!”谢怀谦被她骇得身形不稳。
昔年要不是有阿依救下他性命,陪他在西域受尽苦楚,他岂能有今日?
“去请御医!快去请御医——”
余光瞥见底下的人慌里慌张地跑走,那古兰依扯了扯嘴角,绽开一丝苦笑。
“谦郎,阿依唯一放心不……不下的就是秉恩,他是你我唯一的子嗣,只盼在阿依去后,谦郎能……能好生教他,让他成材……”
余音未落,她骤然张大口。
“噗——”
鲜血密密麻麻地喷洒在锦被上、谢怀谦的面上。
而那古兰依眼白上翻,兀地晕倒过去。
怀中紧紧抱着心爱之人,谢怀谦叫得凄惨。
“阿依!阿依——”
……
及至御医来后,对那古兰依又是施针,又是塞下几颗药丸。
眼看御医看了半晌还没个论断,谢怀谦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:“御医,我夫人她……”
谁知御医意味深长地觑了一眼榻上“奄奄一息”的那古兰依,默默收起了药箱,只留下了一句:“谢二少爷,夫人乃是气火攻心,于性命并无大碍。”
谢怀谦整颗心登时放下大半。
阿依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是他的不是,阿依才会……
因着心怀愧疚,他整整在榻边守了一夜。
当晨光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时,那古兰依也“幽幽转醒”。
“我是在梦中吗?怎么还能见到谦郎?”她低声呢喃。
这惊醒了睡得极浅的谢怀谦。
“阿依,你终于醒了!”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,细细疼惜。
这场重病的缘故,他足足在开平巷住了三日。
那古兰依不仅身子好了大半,与他的感情也更甚从前。
“夫人,二少爷说今夜要来用晚膳呢。”
当古丽扎再次禀报谢怀谦要来时,那古兰依唇边漾起了一抹稳操胜券的笑意。
事已至此,谦郎的心……也该回到她手中了。
“将那物准备好。”
是夜。
那古兰依温柔小意地服侍着谢怀谦用过晚膳,又主动请缨:“谦郎,你衣襟乱了,让阿依为你整理。”
说是整理衣襟,可她俯身立在他身前,衣襟还未理好,就露出了大片春光。
谢怀谦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反手攥着她四处游走的小手。
她顺势倒在他怀中,妩媚动人地对他发出邀请:“今日阿依寻了个新鲜玩法,不知谦郎可有兴趣试试?”
“那便……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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